第(3/3)页 柳闻莺点头,心里稍安。 可裴泽钰的下一句话,又让她提心吊胆。 “但天色已晚,搜寻的人未必能很快找到这里,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庇护处,防止入夜后遇到野兽。” 柳闻莺怎么忘了,这里是西山围场,即便地处边缘,最不缺的也是飞禽走兽。 那些黑黢黢的石头和草木阴影里,谁知道入夜后会藏着什么? 暮色如墨滴入天际,自东边山峦缓缓泅开。 潭面浮起薄雾,林间传来鸟兽的啼鸣,声声凄清。 两人一前一后,摸索前行。 天光黯淡,脚下坑坑洼洼,柳闻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。 潭水浸透的裙裾沉甸甸贴在腿上,风吹过,很不舒服。 柳闻莺抱紧自己,留意周围有没有可供庇护的地方。 忽而,她眼睛一亮! “二爷,那边!” 裴泽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 不远处的山壁向内凹进去,形成一个小小的洞窟。 洞口垂着老藤,洞不深,约莫两三丈,勉强能遮风挡雨。 两人走进去,洞内比外面好不了多少,阴冷潮湿,但至少没有风。 终于能歇息了。 柳闻莺靠着石壁坐下,但寒意仍旧不放过她。 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,冷得她牙齿打颤。 柳闻莺犹豫了一下,开始解外衫的系带。 裴泽钰嫌脏,仍立在洞口,暮色将他侧影勾勒得格外孤峭。 “你做什么?”见到柳闻莺的动作,他脊背有些僵。 “脱衣裳啊,湿漉漉的捂着一晚上也干不了,还容易着凉。” 柳闻莺说得理所当然,回话间,她已将外衫脱下,露出里面的中衣。 中衣也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,透出底下杏子红肚兜的轮廓,水痕沿着腰线蜿蜒没入裙头。 她低着头,继续拧外衫上的水。 非礼勿视。 裴泽钰背对她,目光落在洞顶垂落的藤蔓。 藤蔓的叶儿尖凝聚夕露,将坠未坠,映着最后的天光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