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镇子西头,一家门脸破旧、但此刻却烟雾缭绕、人声嘈杂的烧烤店里,其实就是在自家院子里支了个炭炉,摆了几张矮桌。 二肥子、二龙,还有另外两个跟着他们干的兄弟,正围坐在一张油腻的小桌旁,啃着烤得有些发糊的羊肉串,就着劣质白酒,唾沫横飞地吹着牛。 他们脸上带着跑长途归来的风霜,但眼睛里却闪着兴奋和贪婪的光。 “我跟你们说,当时在火车上,那老毛子看见咱这表,眼珠子都直了!” 二肥子灌了口酒,抹了把嘴,嗓门老大,“咱们定价60块钱一块,他们愣是没还价! 有个穿军大衣的,一口气要了50块!一百块表,还没到地方呢,在火车上就卖了个精光! 翻着倍地赚!” 二龙啃着羊腰子,含糊地接话,语气里带着点事后诸葛亮的懊悔:“肥哥,现在想想,咱是不是卖便宜了? 要是能带过边境,到他们那边市场上,指定还能卖更高! 咱们还是没沉住气,经不住那点小钱诱惑。” 旁边一个瘦高个也附和:“就是!龙哥说得对! 咱们这趟,等于是把大头的利润让给那些二道贩子了!亏了亏了!” 另一个矮壮些的汉子打了个酒嗝,红着眼睛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咱们虽然赚的少,但是胜在安全,回来的也快。 这次有了本钱,咱们多弄点货,直接干到老毛子地盘上去卖! 我打听过了,那边轻工业品稀缺得很,咱们这电子表,在他们那儿就是硬通货!” 二肥子被几人说得也有些心潮澎湃,他放下酒瓶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:“哥几个说得对!这回是趟路子,探探风。 既然这买卖这么有赚头,那咱们就干票大的! 等明天,咱们就去找镇上卖手表的那个夫妻俩,再多进他几百块表。 这回,咱们直接奔老毛子那边去!不赚个盆满钵满,绝不回来!” “对!干票大的!”几人兴奋地举起酒瓶,碰在一起,发出“叮当”的脆响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在向他们招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