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(建安二年夏,徐州广陵郡江都港) 江风带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,我站在新建的楼船甲板上,看着港口里忙碌的景象。三十艘新造的战舰正在装运粮草,码头工人喊着号子搬运麻袋。 “主公,江东战报。”徐庶快步登船,递上竹简,“孙策攻破曲阿,吕布退守秣陵。但...孙策中箭了。” 我展开竹简的手一顿:“伤势如何?” “流矢伤及左臂,据说不重。”徐庶低声道,“但孙策性子烈,带伤强攻秣陵,周瑜劝不住。” “年轻人啊...”我摇摇头,把竹简递给身边的诸葛亮,“孔明,你怎么看?” 九岁的孩子已经换上方便行动的短打,头发束成总角,接过竹简仔细阅读。 片刻后,他抬头:“老师,孙策若轻伤,不会影响攻城。此事或有蹊跷。” “说说。” “其一,吕布退得太快。曲阿虽非坚城,但以吕布之勇,至少能守半月,他却三日内弃城。” “其二,孙策中箭时机太巧——正好是破城追击之时,像是...诱敌。” 我赞许地拍拍他肩膀:“继续。” 诸葛亮眼睛发亮:“老师的意思是...孙策在设局?佯伤诱吕布出城决战?” “大概率是。”我望向南方江面,“伯符那孩子我了解,勇猛但不莽撞。他敢带伤攻城,要么是伤真的不重,要么...这就是个饵。” 张飞从船舱钻出来,手里还拎着酒坛:“大哥!船队准备好了,咱们真要去‘劝架’?” “当然。”我接过他递来的酒碗抿了一口,“翼德,记住咱们的口号——” “战争就是生意。”关羽的声音从船舷传来,他一身青袍按刀而立,“咱们是商人,他们是顾客。” 赵云领着白马义从登船,银甲在阳光下晃眼:“主公,五百精锐已登船,另有一千水军乘艨艟随行。” “够了。”我放下酒碗,“咱们是去当‘和事佬’的,不是去打仗的。” 徐庶忍不住笑:“主公,您上次当和事佬,把庐江‘劝’到自己手里了。” “那是意外。”我一脸正色,“这次真是去劝架——毕竟孙策和吕布都是大汉忠良,怎能同室操戈呢?” 在场所有人表情微妙。 (内心OS:主公您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?) “启航!”我挥手下令。 三十艘战舰顺江而下,船头“刘”字大旗猎猎作响。 七日后,秣陵城外三十里。 江边临时营帐里,我见到了手臂缠着绷带的孙策。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 “伯符!”我大步上前,满脸关切,“听闻你受伤,备心急如焚啊!特带良医前来——” “使君好意,策心领了。”孙策抱拳,嘴角却带着冷笑,“只是使君此来,真是为探伤?” “自然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也为调停。奉先虽有过错,但毕竟曾诛董卓,有功于社稷。你们二人这般厮杀,只会让曹操坐收渔利啊。” 孙策盯着我看了半晌,忽然大笑:“使君可知吕布前日派人给我送了什么信?” “哦?” “他说,只要我退兵,他愿将庐江奉还——使君,庐江不是在您手中吗?” 帐内气氛一僵。 我叹了口气:“伯符啊,此事...说来话长。当日吕布强占庐江,虐待百姓,我不得已才暂代治理。本想着待局势稳定便归还,谁知...” 我一脸痛心:“谁知奉先竟如此误会于我!” 孙策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。 “这样吧。”我诚恳道,“我做中间人。你们二人暂且休兵,我设宴调解。若谈不拢...再说。” 孙策眯起眼:“使君能保证吕布赴宴?” “备,愿以性命担保。”我拱手,“若吕布伤伯符分毫,备当自刎谢罪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孙策只能点头。 当夜,秣陵城外临时搭起的宴席。 吕布果然来了——带着高顺和八百陷阵营。他一身金甲,方天画戟插在帐外,进帐时扫了我一眼,冷哼:“刘玄德,你又要耍什么花样?” “奉先何出此言。”我亲自为他斟酒,“今日只论旧情,不谈兵事。来,我先敬二位——” 酒过三巡,气氛依旧僵硬。 孙策突然摔杯:“吕布!你偷袭我吴郡,此仇不共戴天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