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被陛下委以重任,仕途通达,可不管在哪个位置上做事,他的眼睛,总是忍不住往西边看。 可偏偏姜至不属任何官署管辖,她是直接与陛下单线联系,即便是中书省的几位大相公们,也无权知晓关于姜至的消息。 只有几次,元流芷来姜家和盛令颐谈事,被他听见几句,说姜至可了不得了,把红楼的分号从燕京城一路开到西边。 她立了很多功,可她从不给他写信。 她不写,他就写。 一个月写三封,托人带去西边。 只是每一封都石沉大海,得不到回音。 季序不知道她是没收到,还是不想回。 他只能等。 又过了两年,季序和姜慎一样,成为了陛下最看重的左膀右臂、心腹重臣,进入内阁,任当朝右相。 二十岁的右相,自北庆开国以来,最年轻的一个。 陛下给他立了相府,他也不去,要么是在内阁办公熬一宿,要么,就回姜家住。 他每日就是上朝、议政、批折子,没有第四件事。 除了姜慎和盛令颐、元流芷喊他去吃席面之外,其他人,没有一个能请得动他。 近年来,给他提亲的人,没有一千,也有九百,他统统给拒了。 季序每天下朝回来,就在书房里坐一会儿,窗边有一张椅子,坐上去,正好能望见西边的方向。 他望一会儿,然后继续批折子。 三年了。 他还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。 他只能等。 那天傍晚,季序刚从宫里回来,姜慎一直在门口等他,见了他,直接往他怀里塞了一张拜帖:“人在正厅,你必须去。” 拜帖没有名字。 季序本想扔了,可......满朝文武,谁能请得动姜慎亲自来送拜帖? 那个名字,几乎呼之欲出。 季序的心猛地提起,他抬步,往正厅跑去! 他冲进厅内,可空无一人,正当季序垂下头,心灰意冷之时,一道干净清明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—— “季相,别来无恙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