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艾弗尔紧张地坐直了起来,伸出口器舔舐着温梨的眼泪: “咕咕……?” 它不明白温梨怎么突然哭了。 还一个劲地安慰她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笨蛋。” 温梨吸了吸鼻子,心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一边抬起它的爪子,一边抽泣道: “这么多疤痕……艾弗尔,你……你是不是差点就要死掉了……你是不是特别特别疼啊……” ? 艾弗尔疑惑地歪了歪头。 它只是受了些伤,虽然伤口很深,但并不致命。 这点疼痛对它来说不算什么。 反倒是那些跟它打架的怪物,无一例外地都被它狠狠撕碎了。 它向主人展示了自己强大的战斗力,并证明了自己能够保护好她。 在它们的世界里,这样的它才能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雄性伴侣…… 可是, 主人为什么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呢? 甚至还流下了咸咸苦苦的液体。 艾弗尔有些慌乱了。 它不知所措地坐在温梨身边,原本因为打了胜仗有些骄傲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。 “咕咕……” “咕咕……” 眼见着小亚裔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越掉越多,艾弗尔急得屁股不停挪动。 “咕咕……” 它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焦急的呼噜声,这些声音在刻意的挤压之后变了形,逐渐凝成一个不太标准的单词: “哭……哭……不……” 念叨了几遍后,那些单词逐渐变得顺畅起来。 “不……不哭……不……痛……” 怪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口器有些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乱舔,香气混合着眼泪被它尽数吞下。 温梨呆呆地听着它说出的词语,明明是安慰的话,却让她觉得心里更加软烂酸涩了。 她点了点头,抹掉残留的眼泪,靠在怪物的脑袋上,轻声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