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阴阴的天际不知不觉落了雪,鹅毛的架势汹涌,片刻就将宫阙銮殿覆了层淡淡的白。 “都谨慎仔细着点,别颠着了辇中的两位主子。” 另一众缓步行来的仪仗,其中太监看着下了雪,出言叮嘱轿夫侍从。 而轿辇中坐着的,正是永安和林晚棠。 两人要去承乾宫,这条路是必经的,远远地就看到停靠的金辂,太监也忙躬身凑向轿辇通传。 这边的金辂中,沈淮安渐冷的眸子,不知想着什么,唇角翘了翘的一手撩开了御帘,伸出的手若有似无的接了接洒落的雪。 “瑞雪兆丰年,入冬后的京中,还不曾下过这样大的雪,是个好兆头。” 他像是因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雪,心境缓了不少,再笑看了眼魏无咎:“魏大人啊,何必那么迂腐呢?识时务者,才能为俊杰啊。” “还是说……”沈淮安话音一转,坐起身细细摩挲着手中的玉佩,描摹着上面刻着的‘棠’字,“因着棠儿,魏大人还在生孤的气?” “这玉佩是林家子嗣人人均有的,一落生就戴着,棠儿及笄那年,却含情脉脉地将它送与了孤,这一往情深,孤自是舍不得辜负。” 这些话虽气人,但也绕开了话题,避重就轻地令魏无咎更为存疑。 “殿下言重,微臣自是不敢多思多想,胡乱揣度……” 魏无咎的话没说下去,沈淮安忽地身形一转,不仅坐到了魏无咎近旁,还一手环住了魏无咎的肩膀,勾肩搭背的亦如兄弟亲厚。 “罢了,无需这般客套,孤不强人所难就是了。” 沈淮安缓转的态度莫名其妙,恍若方才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般,“权当孤刚才的话没说吧,至于那事,事关棠儿,孤自然是要与你们站在一起的。” 这反转突变的…… 魏无咎眸色一黯再黯,再想避开沈淮安,可余光却透过撩开的御帘瞥见了由远及近行来的另一波仪仗。 好巧不巧,对方轿辇不知何时也撩开了轿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