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那天起,宁采薇天天来公司“打卡”。 准时在九点半之前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外间的沙发上。 不说话,也不催,就坐那儿翻杂志。 她不受宠,但好歹是宁家二小姐。 公司里的员工不敢怠慢,给她端茶倒水,送咖啡。 她无聊就玩会儿手机,到点就“下班”。 反正有空调吹,沙发柔软,还没有宁彩霞在耳边聒噪的声音,比家里还舒服。 只要宁怀远经过,总能撞见她平静望过来的目光。 那目光像无声的计时器,滴答滴答,催得人心烦。 他眼眸露出一丝厌恶,这哪儿是亲闺女,分明是个讨债鬼。 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把她接回来。 仅仅三天,他就被磨得没了脾气,揉着太阳穴,朝外间喊道:“进来吧!讨债鬼,明天带你去办!” 第二天,宁怀远黑着脸,领着宁采薇跑了两个地方。 先到不动产登记中心,签字、核税、交材料。 宁采薇全程跟在旁边,该签字时签字,该点头时点头,话很少,眼睛盯紧每一个环节。 办完出来,宁怀远脚步不停地领着她去银行。 银行的保管箱库区需要双重验证。 宁怀远输入密码、转动钥匙,柜门“咔”一声弹开。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蓝丝绒盒子,没打开,直接递给她。 “拿去。” 宁采薇接过,指尖感受着绒布细腻的纹理。 而后当场开盒查验。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静静嵌在黑色丝绒上,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 蔷薇花瓣般的粉光仿佛在里面凝结成了液体,缓慢地流动光华。 只是静静看着,都觉得有一股甜沁沁的华贵气息,扑面而来。 难怪宁彩霞那么喜欢,的确好看。 宁怀远见她看得仔细,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:“怎么,还担心我拿假货骗你?” 宁采薇移开目光,把戒指重新放进去,“你提醒我了。” 她合上盖子,转身走向不远处一位身着制服的大堂经理。 “请问,行里或附近有能做珠宝鉴定的地方吗?最好是权威机构。” 大堂经理怎么回复的宁怀远听不见了,他气得一个倒仰,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都憋青了。 狠狠刮了宁采薇背影一眼,一个字不想跟她多说。 嫌她掉价,更不想承认是她的父亲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。 宁采薇听完经理礼貌的推荐,道了声谢,将丝绒盒仔细收进包里,拉链拉紧。 银行大门外,送她过来的车子已经不见了影子。 银行外的台阶上,阳光白得晃眼,她抬手挡了挡眼帘。 手机在这时候震起来。 屏幕上跳着“秦执”两个字。 她盯着看了两秒,才划开接听。 “喂?”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随即传来他沉稳的声线:“哭了?” 宁采薇一愣:“……没哭。” “没哭声音抖什么。” “冷的。” 此刻,城市另一端的秦氏集团顶层。 整面的落地窗外,白炽灼目的正午阳光,将摩天楼群的玻璃幕墙晒成一片晃眼的金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