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早知道宁彩霞什么脾性。 那是半点亏不肯吃的主,仗着父母在后头兜底擦屁股,天王老子来了都敢怼。 上辈子自己在沈家受尽憋屈,半夜蒙着被子掉眼泪时,不是没幻想过:要是换作宁彩霞嫁过来,她会怎么做? 现在她亲眼看见了。 沈建国和李秀兰被骂得讪讪的,头都抬不起来。 那个欺软怕硬,惯会装乖卖巧的小绿茶精沈清瑶,红着眼往哥哥身后缩。 再看看一直以温润持重示人的沈翊,那张脸青了又白,额角青筋都在跳…… 别说,真有点解气。 沈翊最恨被拿来跟别人比较,对方还是他嫉妒又看不起的秦执。 被宁彩霞指着鼻子骂不如秦家体面,简直像一桶滚油浇在心头上,烧得他胸口发闷,眼前黑了又黑。 “泼妇!”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 “我沈翊娶不起你!” 他撂下话,转身就走。 沈建国追在后面劝,李秀兰拉着他嘀咕道:“上次我找大师合八字,你还记得不?” 沈建国皱眉:“怎么又提这个?” “结果出来了,大师说这两人一个属火一个属金,金火相克,硬凑在一起是要犯冲的。轻则家宅不宁,整日鸡飞狗跳,重则……怕是会见血光,不得善终。” 沈建国听得心烦:“少胡说八道!” “我哪胡说了?”李秀兰委屈道,“这不都应验了?没进门呢,就闹成这样。往后过了门,这日子……” 她没再说下去,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愁云满布。 沈家一行人走到门口,不得不停下。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保镖堵在门前站岗。 一位大汉动作利落地俯身探入车门,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人横抱出来。 秦执闭着眼,冷白的面容没什么表情,任由人动作,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像。 另一人迅速将空着的轮椅拎出,拿进门展开、摆正。 抱人的那个缓而稳地将秦执放回轮椅上,替他理了理膝上的薄毯。 整个过程安静、缓慢,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凝重氛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