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清楚,或许是直觉,或许是听到了什么闲话。” 赖特走近端详他,“你做的‘适应性改造’,感觉如何?” 凯德活动了下肩膀。 为了能更“无害”地接近林曦,他自愿接受了那项痛苦的“肌体密度压缩与神经重塑”手术。 在不削弱力量的前提下,将庞大肌肉重构为更精悍的形态。 整个过程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,引导能量流向和基因表达,无法使用麻醉和镇痛剂。 那如同将每一寸肌肉骨骼打碎再重组的极致痛苦,被他硬生生扛了过来。 支撑他的唯一念头,就是能以一个不会吓跑她的形象,走到她身边。 “我很好。” 凯德言简意赅,不想多谈过程的艰辛。 原本计划让他以“志愿者护工”的身份接近她,趁她脆弱时赢得依赖。 可现在,计划尚未开始就已夭折。 “她现在的心理状态,就像一只受惊的雏鸟。” “曾被男性深深伤害过,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缩回壳里。” 赖特分析道:“你现在出现,看起来再无害风险也极大。” 凯德沉默地听着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 他调阅过她的资料,知道那个人渣前男友对她做了什么。 这杀意不针对她,而是那个让她受苦的混蛋。 他对林曦,只有心疼。 看着她躺在病床上,比初见时更消瘦苍白,脆弱得像一触即碎。 他就抑制不住想将她带回领地、仔细养起来的冲动。 他想把她喂得健康丰润,可医生说她术后第一周只能吃流食。 他多么渴望能光明正大地照顾她。 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低落下去。 “所以,原计划暂时搁置。” 赖特说:“我们不能冒险。等她情绪稳定些,身体再好一些,再寻找机会。现在只能通过护士进行远距离观察照顾。” 凯德没有反驳。 他将惯常遇阻即爆的躁动强行压下。 为了她,他学会了忍耐。 抬头望向病房的方向,,棕色眼眸里压抑着渴望与落寞。 他改变容貌、收敛气息、练习微笑,准备好一切,却连走到她床前的资格都没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