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哦?”墨承烨放下茶盏,脸上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,“你真的是傅小姐?只是……你为何隐姓埋名,又以这般面貌示人?” 傅寒酥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。 “那一夜,傅家大火,阖家上下,百余人葬身火海。”她声音嘶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民女侥幸逃生,苟活至今,只为查明真相,为傅家满门,讨一个公道!” 她说着,猛地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:“民女自知人微言轻,容貌尽毁,本不敢污了殿下的眼。但祖父在世时,常提前殿下。民女走投无路,唯有斗胆,求殿下看在昔日与祖父些许情分上,助民女一臂之力!查明真凶,告慰傅家百余冤魂!” 她伏在地上,肩头微微颤抖。 墨承烨静静看着她,脸上惋惜同情的神色未变,心底却飞速盘算起来。 傅家的案子,他虽不确定一定是墨临渊的手笔。 但除了他,还能有谁? 如今,傅家唯一的幸存者,竟然找上了自己。 一个对墨临渊怀有血海深仇、又精通医术的孤女…… 这简直是上天送到他手里的棋子! 他起身,亲自上前,虚扶了傅寒酥一把,语气沉重而诚恳:“傅小姐快快请起。傅院使遭此横祸,本王亦痛心疾首。只是此案已由大理寺结案,定为意外失火,本王纵然有心,亦难以插手。” 傅寒酥顺势起身,抬眼看向墨承烨,眼中泪光闪动,却带着固执:“殿下,那绝非意外。民女亲眼所见,有黑衣杀手闯入。” 墨承烨叹了口气,示意她坐下,自己也回到主位,沉吟片刻,才缓缓道:“傅小姐,非是本王不信你。只是此案牵扯甚大,若无实据,贸然翻案,恐打草惊蛇。” 他观察着傅寒酥的神色,见她眼神急切,继续道:“据本王所知,傅家世代行医,与人为善,并无仇家。若说结怨……恐怕也只有当年,因珍皇贵妃之事,与五弟……有些龃龉。”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,看着傅寒酥骤然收缩的瞳孔。 “五弟对珍皇贵妃情深意重,回京后便一直暗中查访当年旧事。”墨承烨语气愈发沉重,带着惋惜,“傅小姐,有些话本王本不该说。但看你如此……唉,五弟性子偏执,认定之事,便难回头。” 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话中未尽之意,已如毒蛇般钻入傅寒酥心中。 因为珍皇贵妃的死,迁怒傅家,所以痛下杀手,灭她满门?! 巨大的仇恨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,让她几乎窒息。 是了……祖父是太医院院使,当年珍皇贵妃的怪病,肯定找他看诊过。 看着傅寒酥眼中翻涌的恨意,墨承烨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关切:“傅小姐,你如今孤身一人,又……容貌有损,想要报仇,谈何容易。便是查到了真凶,又如何近得了他的身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