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随便束一下就好,” 千夏坚持道,没有收回手,“我想看看……你帮我束起来的样子。”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、淡淡的坚持。(魔王兔:不容拒绝.ipg) 士道(织)只得接过梳子和发带。他跪坐起来(空间更显拥挤),小心翼翼地从她发根开始,用木梳轻轻梳理那柔顺的长发。 动作生疏而轻柔,生怕扯痛她。 发丝从指间流过,带着微凉的顺滑触感。他笨拙地将所有头发拢到她的后脑,然后用发带一圈圈缠绕,试图束紧。 但巫女的发髻看似简单,实则需要技巧,他试了几次,束起的头发都有些松散,几缕发丝不听话地滑落。 “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 他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“成果”,有些气馁。 千夏却抬手,摸了摸脑后那个松垮垮、谈不上任何章法的发髻,指尖拂过他笨拙打结的发带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 “嗯,可以了。” 她没有去纠正,也没有重新梳理。 就那样让那个歪斜的、松散的、由他亲手束起的发髻,留在她的脑后。 然后,她缓缓转过身。 昏黄的光线下,一身红白巫女服的千夏静静伫立。 白衣如雪,绯袴似火,冰蓝色的长发被松松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 褪去了水手服的活泼,掩去了精灵战甲的凛冽,此刻的她,洁净、端丽,带着一种不属尘世的静谧之美,如同从古老绘卷中走出的神子,却又因脑后那个歪斜的发髻,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温柔涩意,而染上了鲜活的人间气息。 她看着眼前依旧穿着浅蓝色连衣裙、妆容微花、表情怔忪的“士织”,冰蓝色的眼眸里,情绪如深潭,平静之下暗流涌动。有审视,有淡淡的悲悯,有深藏的温柔,还有一丝决绝的释然。 “好了,” 她轻声说,打破了几近凝固的寂静,“最后的‘仪式’……完成了。” 她微微弯起嘴角,那笑容在巫女服的衬托下,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。 “现在,可以正式说……” “——晚安了,士道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