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,不相信?” 牛宏淡然一笑,再次补充说, “是移动靶标。” “我日,牛宏小同志,你这个牛吹得可真是不小! 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,吹牛的水平倒是炉火纯青。 佩服,佩服啊。 哈哈哈!” 马三炮被牛宏最后的一番话成功地逗笑了。 他本就对牛宏说出的靶标距离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现在又听到牛宏说的是移动靶标,更感觉到不可能。 移动靶标要比固定靶标的距离远了不少, 而且, 因为处于时刻移动中, 能打中,很多人可以做到, 想在移动靶标上打出十环的好成绩, 几乎是不可能的。 “咋滴,不相信吗?” 待马三炮收敛笑声,牛宏云淡风轻地询问。 “信,我怎么会不相信呢,啊哈哈哈哈……” 马三炮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刚才因为被免职的糟糕心情,在这一刻变得阳光灿烂起来。 “马团长,你要是不相信,我们可以打个赌。 如果我能打出五十环的成绩,你就亲三下驴屁股。 如果我没有打出五十环,我亲三下驴屁股。屋内的各位兄弟都可以给我们俩做个见证。” 听到让自己做见证,办公室里的内务人员瞬间来了精神,也不在那里装出一副忙工作的样子了,转过头,静静地看着牛宏和马三炮,真就摆出了一副做见证人的模样。 “好,今天下午我去找一头毛驴回来,明天上午靶场见。” 马三炮怀着必胜的信心爽快地答应了牛宏的赌约。 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 他的心情是高兴的,仿佛看到了牛宏趴在驴屁股上亲吻的糗样。 当天下午, 一场有关牛宏和马三炮赌枪法的消息,在新藏军区司令部大院里不胫而走。 消息很快传到杨圣涛的耳中。 听到牛宏要在超远距离的移动靶标上打出五十环的成绩,杨圣涛也在第一时间引起了兴趣,决定明天亲自到靶场一睹究竟。 此时, 新藏军区参谋长屠洪港听完自己儿子的诉苦, 眉头紧皱, 心情很是不爽。 暗自埋怨牛宏此人太不识抬举,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儿子举出食堂,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摆? 屠大力看出了他爹的心思,决定再浇一勺油,诉苦说, “爹,他还说,以后要对我不客气呢!” “他敢做,看我不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!” 屠洪港仿佛被虫子咬了一口,愤怒地回应。 恰在此时,一个声音远远地传过来, “参谋长,出大事啦,要出大事儿啦!” 看到自己的贴身警卫小刘匆忙跑进房门,屠洪港极其不悦地询问说, “小刘,出了什么事情,让你这么慌张?” “马三炮明天要和新上任的警卫团团长打赌,输了要亲驴屁股。” “亲驴屁股?” “是的,大力哥。” 屠洪港看向警卫小刘,惊讶地询问, “警卫团团长换人了?” “对,换了一个名叫牛宏的小伙子,听说这个今年还不到二十岁。” “牛……宏……?” 屠洪港说着,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屠大力。 第(3/3)页